第(1/3)页 可能一辈子也还不起了。 苏鸾凤沉默,萧长衍站在一旁,瞧着沉默的苏鸾凤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不是滋味,不是嫉妒,也不是吃醋,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沈临还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初蓝轻松的出卖了。 在春日宴上,面对苏鸾凤逃避的眼神,他有些受伤地摸了摸脑袋。 不明白自己这究竟又是在哪里惹到了苏鸾凤。 就算不接受他吧,他都已经默认这个结果了,从小一起的交情也不至于躲着他。 沈临很受伤,不过也没有再找苏鸾凤对峙,他是真的害怕自己再纠缠下去连朋友都没有得做了。 另一边,春日宴进行得很顺利,在苏鸾凤和皇上有意的放水下,温栖梧和藏尔一起留在了宫中。 短短两日,太后就利用藏尔控制住皇后,皇后又以宴请的名义请了皇上和苏鸾凤到寝殿里。 酒过三巡,被控制的皇后屏退所有宫人,这样一来,整个正殿之中,就只剩下了醉倒趴在桌子上的皇上和苏鸾凤。 宫人们退出,皇后像是没有了魂魄般从位置上站起身来。 躲在暗处的太后这时带着都身穿太监服的藏尔和温栖梧缓缓走了出来。 太后站定后,脸上尽是稳操胜券的得意,居高临下望着一对喝醉酒倒在桌上没有知觉的儿子,眼底漫出一丝冷意。 都是从她肚子里掉下的肉,怎么就敢试图和她作对呢。 儿女怎么能奈何得了母亲。 现在终于栽了吧。 马上到了收割胜利的时候,她倒也不是很急,毕竟在酒水里面都下了迷药,皇上和苏鸾凤一时半会都醒不了。 她整理了发髻上的凤头钗,确定仪容无误后,才看向藏尔:“现在开始吧,将他们二人脑中关于哀家不好的记忆都抽取干净。” 温栖梧往后退了退,把路给藏尔让出来,也跟着道:“我需要将他们脑中有关于我造反、罢免我官职的记忆都抽取干净。” 藏尔高深莫测地点了下头,一一应下,往前走了两步,说出自己的需求:“利用催眠术抽取记忆这对我来说,都不是难题,只是你们一次性需要抽取的记忆颇多,需要额外耗神,我大概需要一整晚的时间才能完成,在这期间内,不能让任何人打扰。” 太后自信的说道:“规矩哀家明白。你既然控制住皇后了,就让她亲自为你放哨。只要事情办得好,事后哀家还会额外给你赏赐。” 藏尔一听额外还有赏赐,不由更加积极,笑着应下:“草民一定完成得漂亮。” 话音落下,他拿出了那把不离身的铜铃铛,铜铃铛先悬在皇上头顶轻轻摇晃。 叮铃铃,叮铃铃。 左摇了三圈,右摇三圈。 铃声停,那原本趴在桌子上的皇上,倏然就将头抬起来,两只眼珠子不会转,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像是魂魄已经被定住。 瞧着这离奇的一幕,太后和温栖梧都波澜不惊,像是已经见过许多次这一幕。 藏尔使用起催眠术来,神情也非常专注认真,没有了寻欢作乐时的轻浮猥琐。 铜铃轻响,他咬破中指,鲜血流出来后,他往前一点,将血迹点在皇上眉心。 直愣愣的皇上,眼珠子转动,看向藏尔。 藏尔嘴巴张合,开始像是和尚念经似的,口中不停念念有词,随着他念词的语速越来越快,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明明殿内烛火明亮,那灯光却像是再也笼罩不住他似的。 下巴也愈尖,看起来特别诡异。 念词声一停,他大喝一声:“苏渊,我问你,你对你母亲是何印象?” 皇上像是游魂,机械的回答:“自私、凉薄,拎不清楚。” 藏尔:“那你对她有感情吗?” 皇上:“没有,只有憎恶。” 被催眠问出来的话,不掺任何假话,皇上这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亲耳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说自己,太后脸上还是出现了情绪波动,先是怔愣,后是愤怒,最后是不被理解的委屈。 莫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她经历过那么多苦难才有了今天,她多为自己想一点又怎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