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从屋里出来的班长胖洪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沈清!你那两条腿还没芦苇杆粗,绑这么重的东西,想把腿废了啊?” “赶紧解下来!” 胖洪虽然平时嗓门大,但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沈清试着抬了抬腿,沉重,滞涩,像是灌了铅。 但这种负重感,让她感到久违的踏实。 “班长,我想活着。” 沈清抬起头,看着胖洪,眼神平静而坚定。 “在战场上,跑得慢就是死。” “我现在多流点汗,以后就能少流点血。” 胖洪张了张嘴,原本想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随你便吧,别练废了就行。” “还有,别耽误做饭。” 从那天起,炊事班多了个怪人。 每天天还没亮,沈清就绑着沙袋在后山上跑步。 一开始只能跑几百米就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 二嘎子每次看到都打赌她坚持不下来。 但每次,沈清都会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回来。 除了跑步,她还主动揽下了劈柴的活儿。 但她劈柴的姿势很怪。 不像是劈柴,倒像是在练刀法。 她不讲究一斧子下去要把木头劈开,而是追求每一次落斧的位置,必须是木纹最脆弱的节点。 “砰!” 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开,切面光滑如镜。 二嘎子看得直发愣。 这丫头,力气好像变大了? 而且那眼神,盯着木头的时候,怎么让人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深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