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几个正在切菜的炊事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大气都不敢出。 胖洪更是把脑袋缩进了脖子里,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陆锋手里的那枚黄铜弹壳,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 沈清看着那枚弹壳,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 依旧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兵特有的惊慌和茫然。 “团长,这……这是啥?” “子弹壳啊,俺在靶场见过的。” “您拿这个给俺看干啥?这也不能吃啊。” 沈清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后缩了缩身子,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陆锋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 “装。” “接着装。” “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 虽然陆锋不知道奥斯卡是什么,但他直觉这丫头在演戏。 而且演技炉火纯青。 “沈清,我问你。” 陆锋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沈清的鼻腔。 “四百五十米,盲射,两枪爆头。”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运气好?” “这要是运气,那你出门怎么没被金元宝砸死?” 沈清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团长,俺……俺其实是蒙的。” “俺爹以前是山里的猎户,俺从小就跟着他在林子里打鸟。” “俺爹说过,打鸟要凭感觉。” “刚才那会儿,俺就是觉得那个窟窿眼儿里有人,就……就扣了扳机。” “谁知道真打中了。” 沈清抬起头,眼里挤出两滴泪花。 “团长,俺是不是犯错了?” “要是那枪没打中,浪费了子弹,您……您扣俺津贴吧。” 陆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牙根都在发痒。 猎户? 打鸟? 去你大爷的打鸟! 哪家的猎户能教出这种反人类的弹道计算? 哪家的猎户能教出那种教科书级别的战术规避动作? “行,猎户是吧?” 陆锋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清的左肩。 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啊!” 沈清痛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 那把老旧的莫辛纳甘步枪,后坐力大得惊人。 原身这具身体又太瘦弱,皮包骨头,根本没有多少肌肉缓冲。 刚才那两枪,虽然她用了技巧卸力,但肩膀肯定已经肿了。 “疼?” 陆锋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的手指隔着粗糙的军装布料,摸到了里面肿胀的硬块。 “既然是猎户的女儿,从小打枪,肩膀上应该有茧子才对。” “怎么打两枪就疼成这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