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下方翻涌的血海,骤然倒卷向天。 暗红液柱粗暴撕裂灰暗雾层,直冲云霄。 天,彻底黑了。 高空之中,庞大血团在极致压强下轰然炸裂,崩成亿万滴细小如子弹的液态杀意。 血滴坠落。 下雨了。 一场由纯粹血液形成的雨。 雨点密集砸向战场。 一头体型如山的肉山诡异,正挥舞满是倒刺的触手,在战场横冲直撞。 数十滴血雨落在它臃肿的表皮上。 没有碰撞闷响, 只有利刃切过黄油般的顺滑。 血滴轻易穿透它厚实坚韧的脂肪层,在体内炸开一团团冰寒血雾。 肉山诡异庞大身躯骤然僵住,触手悬在半空。 下一秒,轰然坍塌,碎肉混着冰碴溅落一地。 另一侧,一头披覆重甲的三级诡异仰头狂啸,试图以咆哮震散漫天血雨。 几滴血雨,恰好落入它大张的口腔。 噗嗤—— 血滴直接贯穿上颚,从颅顶破出,连带着脑浆一同炸碎。 沉重身躯失控砸落,将周遭十几只躲闪不及的诡异,当场压成肉泥。 逃避不及的序列者,同样沦为陪葬。 张尘根本没打算特意避开他们。 战场上,他的能力就是无差别的绞肉机,分不清你我。 不滚,就得一起死。 一名手持精钢巨盾的防御型序列者正要后撤。 三滴血雨砸在盾面。 咔咔咔—— 冰层瞬间攀附、冻结,盾牌应声龟裂、崩碎。 血雨余势未消,径直贯穿他的小腿。 “啊——!” 男人惨叫半跪,鲜血与冰碴一同渗出。 一个皮夹克男人被斜飞的血雨擦过手背。 他低头看向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没有流血。 血管已被极寒彻底封死,连痛觉都被麻痹。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夹克男头皮发麻,牙齿打颤。 “这血有问题!” 他嘶吼一声,果断放弃濒死猎物,疯了一般朝城内狂奔。 再留片刻,死的就是自己。 人群彻底崩乱。 “跑!” “进城!快进城!那魔鬼连自己人都杀!” 上百名序列者弃守防线,连滚带爬涌向城门,连掉落的武器都不敢捡。 没人敢在这片血雨下多站一秒。 城墙边缘。 天齐甩动及腰的黑发,望着下方抱头鼠窜的人群,满脸幸灾乐祸。 老大这排场,看多少次都觉得离谱。 贾凡握刀不语,烧焦的半张脸上紧绷的肌肉却缓缓松弛。 这才是白王。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他的主场。 … 地面上,汇聚的鲜血并未渗入沙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