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经历了老头子那件事,阮蛰神经紧绷,这会儿被他一说,放松下来,疲惫就涌了上来。 但她又不是那种没良心的,自末世以来,这个便宜丈夫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不论是夫妻还是搭档,单方面付出肯定是走不长远的。 她自己亲身体会了,即使有金手指,一个人在末世生存都很艰难,所以傅寅礼有担当肯负责,她也不能全然理直气壮享受:“一起休息呀。” “不了,我把木头收拾了。” “那可不行,除了木头,还有好多活儿等着你呢,你养精蓄锐。”阮蛰不由分说上前把他的手拉住,往房车上带。 结婚的时候,两人是牵过手了的,在外面应酬,她也曾挽过他的手,轻柔的。 现在被她轻轻拉着,傅寅礼觉得脚步轻轻,挣脱不开,就这么跟了上去。 这几天在森林里相处,两个人睡一起也不尴尬了,两人先后洗漱了躺上床,随意说了几句,就双双睡去。 知道没有危险,两人都睡得比较安心。 阮蛰则是暗暗提醒自己,等会儿一定要早点起来,主动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最近跟牲口一样傅寅礼。 这么想着,等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却没任。 她坐起来,就闻到了一阵清香,瞥见厨房的台子上她的养生壶里煮着菊花茶,电已经关了,淡淡的香气漫出来。 透过被胶带粘着的车窗,可以看到外面,傅寅礼扛着大木头走来走去。 他早就起来了? 阮蛰下了床,把头发扎了个小丸子,找了一身运动服。 农场里又不冷,穿多了也不方便干活。 倒了一杯花茶,她下了车:“你都搬了这么多啦?” 一边说着,眼睛却不自觉看了过去。 傅寅礼身上灰色的老头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脊背和紧实的腰腹。 下摆随意塞进那条花裤子里,裤脚宽大,却掩不住两条长腿的线条,裤腰松紧带勒出窄而有力的胯,随着步伐,腰侧的肌肉隐约起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