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轰隆————!” 五十六吨的庞大身躯,不仅没有因为遇袭而停顿,反而以一种不可理喻的加速度。 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向着那个地冲了过去!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 巨大的钢铁履带卷起漫天的泥水,那种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物理窒息感,让掩体里的萨沙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野蛮地撞开了掩体前方的拒马和铁丝网。 “救命——!!!” “咔嚓!!!” 没有开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001号坦克的两条履带,粗暴、残忍地直接碾压上了那个由原木和沙袋构成的坚固掩体! 恐怖的五十六吨重压,瞬间让那些粗壮的原木发出了绝望的断裂声。 那门曾经型反坦克炮,在这股绝对的物理重量面前。 就像是塑料玩具一样,炮管被扭曲地压扁,炮盾被瞬间踩碎! 至于掩体里的萨沙和那个少校…… 履带碾过,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来。 只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烂泥,被深深地压进了东北亚冰冷的冻土之中。 原本还残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 没有人下达撤退命令。 也没有人再去试图开枪阻挡。 一切可以增加重量的武器——步枪、机枪、甚至是头盔。 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尖叫着、哭嚎着,从战壕里爬出来,头也不回地向着后方的海兰泡市区疯狂逃窜! 兵败如山倒! 在绝对的、令人无法理解的重工业碾压面前,人类的勇气和信仰,变得比纸还要脆弱! 而在他们身后。 第二辆、第三辆、第五十辆“东北虎”重型坦克,正平稳、冷酷地跨过浮桥。 它们就像是一群耐心的死神,排成一个宽阔的钢铁楔形阵列。 履带无情地碾压过那些被遗弃的战壕、武器和残肢断臂,向着那座远东重镇——海兰泡,开始了血腥的平推。 加伦将军看着望远镜里那漫山遍野的溃兵,以及那群根本无法阻挡的黑色猛兽。 他疲惫地摘下军帽,无力地对身后的参谋长说道: “烧毁所有密码本。” “通知市区里的守军和侨民……放弃海兰泡。” “大撤退。” 声音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战栗与绝望:“我们在这片远东的冻土上,遇到了一个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工业怪物……远东的大门,被张学武……硬生生地撞碎了。” 远东重镇,海兰泡(苏方称布拉戈维申斯克)。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欧洲文明与武力”的桥头堡。 看着南岸那片贫瘠的华夏土地时。 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白种人的绝对傲慢。 在他们的记忆里,南岸的华夏人,不过是二十七年前任由他们用刺刀。 但今天,这座城市的骄傲,被一种恐怖的低频轰鸣声,彻底撕成了碎片。 下午六点。 整个海兰泡陷入了一种末日降临般的癫狂与死寂交织的诡异氛围。 市中心的苏维埃远东行政大楼前,巨大的火盆正在熊熊燃烧。 无数机密的档案、侨民名单、甚至来不及带走的卢布。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名为“极度恐惧”的荷尔蒙味道。 “快!去火车站!不要拿行李了!对面的怪物进城了!” 他在满地狼藉的街道上连滚带爬,绝望地向着火车站的方向逃窜。 街道两旁的俄式洋房里,所有的窗帘都被死死地拉上。 那些没有抢到火车票的苏联侨民,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躲在阴暗的地下室里,紧紧捂着孩子想要啼哭的嘴。 因为,那个声音,来了。 “轰……轰……轰隆隆隆……” 那根本不是人类军队进城时的脚步声或马蹄声。 那是一种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沉重、带着金属摩擦和次声波震动的死亡交响乐! 海兰泡市南侧边缘。 001号狂暴地撞碎了苏联人设立的边境检查站栏杆,将那个涂着红星标志的巨大界碑。 像碾碎一块饼干一样,随意地压到了泥土里。 进入市区了。 当五十六吨的绝对重量,沉重地碾压在海兰泡那些引以为傲的花岗岩条石街道上时。 恐怖的物理破坏发生了。 “嘎啦啦……砰!砰!” 在履带变态的压强下,那些铺设了几十年的坚硬花岗岩条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