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况且这暴君本身也并非善茬,同他一道吃饭,说不定又是他想出的新花样来折辱她。 这么一想,云锦觉得暴君和容嫔都有病! 怪不得二人能做夫妻呢。 “陛、陛下……嫔妾昨夜偶感风寒,恐过了病气给您,还是……还是别了吧。” 云锦边说,边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 在装病这事儿上,她颇有心得。 本以为这般便能将暴君挡回去,不料她还未来得及庆幸,对方已大马金刀的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无妨,孤的身子硬朗。倒是云美人,该好生调理,早些养好身子,也好……早些为孤分忧。” 祁煜在“分忧”二字上格外加重, 结合他昨夜所赠的玉势,很难不叫人浮想联翩。 不是传闻这暴君只嗜杀戮、不近女色么? 眼见小太监已为祁煜布好碗筷,云锦也不好再多言。 只是与这杀人如麻,以愚弄他人为乐的昏庸帝王同桌共食,她的胃口瞬间消失,就连满桌的佳肴也变的索然无味。 祁煜夹了块肉,放入云锦的碗中,熟练的仿佛做过千百回。 他问:“云美人,孤记得送亲使团这两日便要启程返回大云了。你可要去礼宾院为使者们送行?” 云锦怔了怔,望着碗中那块油亮的肉,一时有些失神。 她的确想寻个机会去见使臣,不为别的,只想托他们给二皇兄捎几句话。 她被送来和亲时,平日里最疼她的二皇兄正驻守边关。 山高路远,音信难通,想来他还不知她如今已成暴君的妃嫔。 可若暴君真有心让她去,早该安排好一切,又何必特意来问? 他无非是想再一次试探,等她露出马脚,好再借机发难罢了。 想到此处,云锦的眸光黯了黯。 她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的落寞,违心道: “陛下,嫔妾如今已是您的妃嫔,再与大云的使臣相见……恐怕于礼不合。” 祁煜甚至不必抬眼,便知晓她在说谎。 但她既然想装,祁煜也懒得戳穿,只不咸不淡道:“云美人如此恪守礼数,倒叫孤倍感欣慰。” 云锦:…… 算了。 面对这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她怒一下便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