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锦思来想去,暴君既未撕破脸,要么是尚无确凿的证据指向大云或她,要么……他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 她鼓起勇气,轻声问:“可是有歹人伤了陛下?” 祁煜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不错。那刺客还口口声声说,是受大云皇室之命,前来取孤的性命。” 他每说一字,云锦的脸色便白一分。 “陛下!冤枉啊!”她吓的泪如雨下,再也顾不得仪态,扑通跪倒在祁煜的脚边。 背上的伤口虽痛,可相较于掉脑袋,实在是不值一提。 “大云一心与大景交好,绝无可能在此关头行此悖逆之事!定是有人不愿见到两国结盟,有意构陷!还求陛下明鉴!嫔妾与父皇,对陛下绝无二心啊!” 云锦哭的梨花带雨,纤白的指尖如水蛇般缠上了祁煜的膝头,雾蒙蒙的眸子随着她仰首的动作,适时滚下了一滴热泪。 不曾想,有朝一日她也要用上这些争宠的手段,来博取帝王的一丝怜悯。 “孤相信云美人是冤枉的。”祁煜掀起眼帘,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待云锦松一口气,他突然话锋一转: “可那刺客咬死了是受到大云所指。不如……孤带他来与云美人当面对质?此事早些查明,孤也好早些还你与大云一个清白。” 云锦刚止住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说来说去,他终究未打消疑虑。 她还未缓过神来,宫女已撤去了桌上的碗碟。 紧接着,两名侍卫架着个浑身是血、囚衣褴褛的男子踏入了殿中。 祁煜起身,将发抖的云锦扶起,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低语道: “云美人,你可要瞧仔细了。” 耳畔的低喃,如同恶鬼索命的镰刀。 云锦双腿一软,瘫进他的怀里。 那人缓缓的抬头,满脸的血污,形如恶鬼。 他听见祁煜称怀中人为“云美人”时,空洞的眼里骤然迸出了一缕精光,挣扎着朝云锦爬来,声音含糊嘶哑: “公主…殿下……” 云锦吓的连连瑟缩。 她敢断定,此人绝非大云国皇室的手笔。 背后究竟藏着何等的阴谋,她尚且不得而知, 眼下最要紧的,是洗脱自己的嫌疑。 她强压住心悸,颤声问道:“你……你有何凭证证明自己的身份?” 那人显然一愣,侧目怒视祁煜:“属下的令牌被这狗皇帝给夺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