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大景,她举目无亲,肩上还压着二皇兄的安危。 她必须撑下去! 虽有知夏和小顺子左右搀扶,但回长清宫的路,云锦依旧走的艰难。 踏入殿内,知夏扶她坐下,又斟了热茶递到她冰凉的手中: “小主,您好些了吗?” 云锦轻轻的吹着杯中的热茶,面上的血色渐渐恢复, 她淡声道:“不过被狗咬了一口罢了。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娇弱。” “奴婢的意思是……您方才喝了那碗汤,又遭容嫔娘娘刁难……” 知夏欲言又止,“可要奴婢请太医来瞧瞧?” 云锦这才反应过来,她短促的“啊”了一声: “你该不会以为,那汤里真下了相思露吧?” “难道没有?”知夏睁大眼,“那您今日为何……” 云锦对祁煜虽不算了解,但能坐上那个位置的,绝非庸人。 帝王本就多疑,何况是那样一个嗜杀的暴君。 他怎会轻易饮用她亲手所奉之物? 甚至,打从她踏入礼宾院的那一刻起,她便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落入祁煜的眼中。 他或许正等着她出手,好顺势拿下攻伐大云的借口。 今夜的这出戏,不过是为消除他的疑心。 祁煜的城府与谋略远在她之上。 她唯有不循常理,乱他的判断,才有一线机会。 当然,还有一个更实在的原因。 云锦实在太怂,她实在不敢做那种“实名制下药”的蠢事。 “小主,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您莫生气。” 知夏忽的跪下,低着头嗫嚅道: “您既已嫁来大景,往后……便过好自己的日子罢,别再理会大云的那些事了……” 云锦闭了闭眼,周身漫开了一层无声的绝望。 她又何尝再想与大云有半分牵扯? 毕竟自始至终,她不过是那些人争权路上的一枚棋子,一件随时可弃的物件。 可二皇兄是无辜的。 当初,父皇便是以二皇兄的性命,逼她心甘情愿的前来和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