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坐下之后,贾丰年就开始朝着杨东详细说清楚昨天发生的铝盆乡事件。 “吕金水这段时间一直都很狂躁暴躁,早就有找茬的心思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次我派过去几位区政府办的同志,去铝盆乡做个调查,丈量一下各类土地面积,为之后的撤乡合并街道办做准备,结果这个老小子就受不了啊,主动挑衅我们的同志,言语侮辱,而且满嘴喷粉,都是对撤乡合并街道办政策的贬低和不屑。” “咱们的同志为了维护你这个区长的权威和地位,并且他们自己也觉得撤乡合并街道办是很有必要的,吕金水的这一番可以说是不讲理,而且无法无天,完全没有规矩,更没有礼貌素质。” “就这样,咱们区政府的几位同志就反驳了吕金水。” “吕金水则是仗着他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对这几个小办事员极致侮辱,言语甚至还带着威胁,说让他们滚出铝盆乡,如果再不滚出去,晚上他们就别想安生。” “咱们区政府办公室派出去的都是年轻干部,哪惯着吕金水啊?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的对骂起来了,或许吕金水早就想找机会闹事了,他就借着这次机会把事情闹大了,一个电话甩过来一百多个吕家人,把几个同志包围起来了。” “要不是关键时刻,明义同志带人赶到,拦住了吕金水,这几位同志肯定会挨揍的,到时候情况会更加不妙。” “要是乡长和区政府办公室的干部起了冲突,舆论上面更是会出现不利,往往大家都会同情弱者,只会觉得是我们区政府欺负了铝盆乡的乡长。” “可实际上,全程都是吕金水放肆,吕金水的猖狂。” “他的嚣张跋扈,已经到了一定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程度。” “昨天我去的时候,吕金水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张嘴贾丰年,闭嘴贾丰年。” “我那个时候就知道,吕金水是破罐子破摔,或者说是想做殊死一搏了。” “我却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到底急什么呢?” 贾丰年实在不明白吕金水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真的值得做吗? 他在红旗区闹事,最终结果肯定不会好过的,他明明知道,又为什么这么做呢? “总有些人脑回路不一般,你想是想不明白的。” 杨东摆了摆手,不去深思吕金水的做法是为了什么,傻子之所以是傻子,就是因为他的思虑无人知晓,也无人理解。 杨东也不需要理解吕金水,他只需要处理吕金水就可以。 这种跳脱的人,这种吃了饭砸锅的人,这种不顾命令和大局的干部,留他干什么过年吗? “分局的同志怎么说?” 杨东继续开口询问贾丰年。 这是区政府一二把手之间的直接对话,他们的谈话甚至可以决定很多很多事情。 第(3/3)页